绘浅亦舞

虚伪其人

我的一个朋友虚伪先生

看了很多遍

Bauklotze:


私设如山,OOC爆炸。
真真假假,祝大家看的愉快。
 
———————————————————
 
【一】
 
我有一个朋友,名叫虚伪。
当然,名字和实物完全不符,我曾经建议他改名叫虚实在,他大概思考了两秒钟然后说算了吧,太土。
太土。
我有点生气,接着一个月逢人就说二娃不值得。
二娃是他的小名,因为前头还有个漂亮姐姐。
对,姐姐是真的漂亮。
 
我和虚伪都住在黎明区的熊猫街,他家穷,住街尾后山的山洞里,我比他稍微好点,住在街尾的小平房。
挨得近,玩的亲,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
光着屁股可不是夸张的修辞手法,你们外区人不都说这里是贫民窟,尽出垃圾人吗?
倒也没说错。
 
说起咱们熊猫街的人,不是皮糙肉厚,就是干瘪黑瘦,一看就是被生活殴打到不能自理的样子。
像我平常还能吃点稀饭配馒头,虚伪他就只能稀饭配榨菜,揭不开锅的时候还得去垃圾堆翻点烂苹果什么的。
可偏偏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住山洞真的能吸天地灵气,他居然长得比我们都白! 
 
为什么要强调白?
你看看黎明区的日头有多大就知道了,又干又晒,还经常地震,也就只有上六层有人造环境,气候适宜,四季正常。
反正吧,不管在哪个区,六层都是大家渴望的地方。
 
可日子不还是这么过,再怎么苦,也能长大。
加上我和虚伪,我们熊猫街有六个玩的特别好的兄弟,年轻人嘛,就想搞点花哨的,就打算取个响亮的名字。
可没文化总是吃亏的啊!
我们六个大熊猫想到最后还是决定,就简单点,叫六个男人吧,简称六男!
【啥玩意儿啊,太土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不用看都知道是虚伪在那儿讨嫌。
怎么地吧,非要SIXMAN才觉得洋气啊?!
【啥意思啊,欺负我不懂洋文啊。】
嘿,行吧,就叫SIXMAN了。
 
【二】
 
我们SIXMAN决定去参加【杀机】。
【杀机】其实是一种排位赛,在虚拟世界中进行的。
有钱的可以自己买模拟器,随时随地在哪里都能进行。
没有模拟器的就只能每天固定时间去排位厅进行比赛。
这种排位赛每个区都有,只是叫法不同。
无非就是优胜劣汰,把平民百姓分成人类和屠夫两个阵营,在虚拟的地图里狩猎,打上每个阶层前一百名的在现实世界里可以去高一层居住。
福利待遇什么的都是根据你的阶层决定的。
除了那些出生就在第六层的天选之人外,普通人想往上爬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像我们这些贫民窟的不参加排位,就只能一辈子喝稀饭了。
 
有点好笑吧。
有些人一生下来要什么有什么,
有些人却要在垃圾中挣扎长大。
 
于是我们开始了天天去排位厅报道打比赛的日子。
可能是在我们几个平常经常躲猫猫,配合的习惯了,排位的还挺顺溜的。
特别是虚伪,走位那是骚的一匹,可惹眼了。
这不没几天,就招惹到一个天天卡着点去排位厅找虚伪的小子。
 
那小子一看就不是黎明区的土著,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区来的外来人。
你问我为什么能知道。
简单啊,像咱们说话或多或少都有点口音,那小子说话就字正腔圆的,还带着一股大碴子味儿,年纪不大,特别有架势。
我不喜欢他,但虚伪喜欢。
可不就嘛,那小子也就见到虚伪的时候左一句偶像右一句宝贝,一口一个厉害牛匹把虚伪哄得只会傻乐。
干/你娘哦,恶心心。
 
等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
虚伪仿佛人间蒸发似的,离开了熊猫街。
我站在他那四面透风的山洞里,裹着破棉袄吸着鼻涕看他留下的小纸条。
【.....嫌我天天喝稀饭,要带我回家。】
这理由你敢信?
我也喝稀饭啊,怎么就没人带我呢!
不过也好,冬天的熊猫街可能要了人老命,那小子带走虚伪也算件好事。
回头等虚伪回来我要好好问问那小子的事。
谁能想到,这会是最后一次。
我再也没从虚伪嘴里听说过他。
 
 
初春的时候,虚伪回来了。
人变的更白了,也胖了不少,看来在那边过得的不错。
我真是个傻/逼。
后来那段日子我一点都不想回忆,全是黑白色的。
虚伪吃稀饭也吐,给他塞馒头也吐,更别说以前的那些过期的垃圾和烂苹果,吃了大概会吐个三天三夜。
我骂他娇气,一个冬天就整的不食烟火了,不吃饭你想死啊。
他看看我,吐完了再继续吃。
这倒不是最严重的,我更害怕他不说话,害怕他呆坐在洞里,一天又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眼眶发酸,抓着他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摇,你清醒一点啊,你还有我们啊!
 
别问我为什么不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了,我当然问了!
我怎么能不问呢......我问了一百次零一次啊!
但在他第一百零一次问我刚才问了什么的时候,我再也憋不住了,抱着他大哭了一场,把虚伪给吓坏了。
【别啊......干嘛啊......】
【我不是回来了吗......】
【别哭啊.......】
可你已经不是我以前的二娃了啊!
你怎么变成了金鱼了啊。
 
 【三】
 
【我想去第五区。】
就在我已经渐渐习惯虚伪每天自闭的时候,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成!说走咱就走!
我立马叫上SIXMAN的兄弟们,大家趁着兴奋劲儿开始筹备搬家。
早就想离开这了。
憋的慌。
 
不过搬家也没这么容易,和黎明区一样,还是要去打排位。
排位登记的最后一天,我总觉得有点心慌,鬼使神差的爬上人区名录里搜了下虚伪的名字。
您所查找的用户未登记。
我甚至把虚弱、虚胖、虚委屈、虚实在、虚二娃等一系列虚家兄弟搜了个遍,还是没搜到。
心里哗的一下就凉了。
你别玩老子啊!丢你一人在黎明区可怎么办啊!
 
【哦,我不玩人了,我报的屠夫。】
【我想赢。】
行吧,我气的狂敲键盘,噼里啪啦又打开屠区名录搜了遍虚家兄弟。
......
兄弟,逗我呢,哪儿呢?
【哦,忘说了,我改名了。】
改啥名了?
【王德发。】
啥?
【王德发。】
.......
你骂谁呢?
我那会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就当每个念我名字的都是在骂我。】
【只要我名次越高,认识我的人就越多。】
【那骂我的人就越多。】
喂喂喂,小伙子,你怕不是突发脑癌了吧。
 
【把我骂醒了才好。】
 
这下,我是真的喘不过气来了。
心疼啊!
 
【四】
 
王德发一战成名。 
整个第五区的排位厅大屏幕每天翻来倒去的不断重播王德发的排位影像。
我开心啊,每天去排位都觉得脸上倍儿有光!
要不怎么说真是老天赏饭吃,贫民窟穷小子一路高歌无人能挡勇摘六层屠区第一!
凶的嘞,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我心里感慨的很,拍了拍虚伪的肩,他转头看我。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伪兄了!】
真好,又看到虚伪在傻笑了。
 
大概是终于又傻回来了,虚伪也恢复了本名,因为太过传奇,每天都有无数人想要来结交,毕竟也是上六层的人了,那些生来就在六层的富家权贵巴结不上,虚伪这种毫无背景靠自己实力跨越阶/级/鸿沟的,可不就成了万人追捧。

可把虚伪给烦死了。
他从小到大身边也就我们这些人,虽说中间消失了一段时间,可从他回来那自闭的样子来看,估摸着也没见到过什么人。
【头有点大.....】
在虚伪头大的第十天,他终于把自己露给公众的排位大名改成了别再讨好虚伪,可能又觉得不能搞的大家太难看,又小心翼翼的在后面加了个吖。
【别再讨好虚伪吖】
瞧这娇俏劲,我看着他日益膨胀的大脸蛋儿,偷偷乐了起来。
 
冬去春又来,转眼夏天都已过半。
也不知道现在人是不是都是欠虐,我有种错觉,虚伪改完名字后,来找他的人变的更多了。
我看看虚伪的头,好像又变大了点。

这个时候,虚伪认识了白莲。
我不太认识白莲,但据说也是勉强能在第五区排上号的人物,江湖人称白姥爷。
长袖善舞,舌灿莲花,不分青红皂白把找虚伪的人通通挡在了门外,自己天天带着几个小跟班和虚伪混在一起。
要不怎么说虚伪傻回来了呢,我总觉得这白莲有点东西,但虚伪倒是一副挺开心的样子,也不跟我们这帮熊猫兄弟玩了,虽说SIXMAN现在也变多了好几个MAN,但我们最初这六个,怎么说也都是一起长大的。

我看着虚伪整个人变的又憨又傻,有时还带上了点娇气。
倒有点像以前的二娃了。
不过比起白姥爷,我看虚伪更喜欢他的小跟班管小子。
虽然我是受不了管小子的污言秽语,但看他对虚伪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倒也有几分真心。
算了,虚伪开心就好。
 
【五】
 
夏日收尾的一个夜晚,虚伪拉着我说屠皇圈搞了个聚会,他想让我和他一起去。
我那会就觉得虚伪和白莲大概是有了点间隙,但也没多想。
毕竟今晚的重头戏可是屠皇聚会,我倒要看看那些上六层的天之骄子们到底是长的什么人模狗样。
于是我和虚伪破天荒的都穿了烫的笔挺的衬衫,好好拾掇一番便出发了。
进了那重重守卫,门禁森严的门后才发现大家穿的都比较随意,休闲放松的很,倒显得我和虚伪过于正式了。
远远看去大厅中央也有个穿白衬衫的青年,好像找到了同胞,我兴奋的拉着虚伪就往他那里走。
可走近了两步,虚伪就停了,我也走不动了。
 
丝缎云纹白绸衫
衣角勾勒镶金线
袖口爬着盘龙纹
腕上佩串沉香珠
 
别问我为什么能把一个男人记得这么清楚。
我他/妈的那会儿恨不得眼珠子都长到他身上!
这种日复一日养出来的贵气,扎的我眼疼。
【真金贵。】
我忍不住嘀咕一句,扭头看虚伪,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人,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嗯,金贵。】
 
那青年扭头也看到了我们,准确的说,是看到了虚伪。
我敢保证,他看到虚伪的时候,眼睛都亮了,长腿一伸,就走到我们面前。
【你好,我是欲为。】
嗯,连声音都很贵气,就是怎么也有一股大碴子味。
......
【......我是虚伪。】
奇了怪了,我怎么感觉虚伪又要自闭了。
 
【是......别再讨好虚伪...吖?】
这个吖念的极轻,尾音上挑,我觉得我有点魔怔了,要不怎么心里头痒痒的。
【那我要是讨好你,你怎么办?】
哟嚯,瞬间止痒,怎么回事?这公子哥儿是拿我们家虚伪逗乐子呢!
我有些忿忿。
不过还是我伪兄厉害啊,连眼皮都没抬,把人就晾在那儿。
......
气氛有些尴尬。
......
我又有些惴惴了。
......
行吧行吧,今夜就让我们在沉默中凉凉吧。
......
【欲为。】
虚伪终于有了反应,吐了口气,抬起眼,认真的看着他。
【你准备怎么讨好我?】
就看这位爷眉毛一挑,瞬间敛了笑,眼神沉了下去。
 
完了,我看这事没完。
 
 
那晚我们总觉得和周遭气氛格格不入,堵心的厉害,就决定还是早点回去找个摊子吃夜宵。
出门的时候正巧遇到一个少年急匆匆的往里赶,因为长的特别高,就多看了两眼。
像是随便套了一件兜帽衫,皮肤是缺少阳光的苍白,眉眼间很是阴郁。
【看什么。】
那少年突然停住,冷冷的问。
哇,这么凶的吗?
我怂的不敢说话,看看虚伪,他一幅状况外的样子,愣在那里。
那少年眼光掠过我,在虚伪脸上转了两圈,见他毫无反应,似乎想要说什么,抿了抿嘴,又什么都没说,最后看了一眼虚伪,扭头走了。
这又怎么回事儿?我的脑袋上长满了问号。
我眼光追随着那少年的身影进了大厅,有点意外看到欲为亲自出来接他,颇为亲昵的叫了声【爱丽】,两个人熟稔的边聊边往里去了。
 
呵,看来还是个小太子爷啊。
 
 【六】
 
还没等我找到时间好好盘问盘问虚伪那晚的事,虚伪姐姐就出事了。
虽说没什么大碍,可毕竟受了惊吓,虚伪接到消息就去帮姐姐善后了。
但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边虚伪忙着陪姐姐,那边白姥爷倒是演了出恩断义绝的戏码。
可把我高兴坏了,去你妈的臭白莲,占着茅坑还拉屎。
不,我可不是说虚伪是茅坑啊,他可是我的香饽饽。
我一边乐呵一边琢磨着等虚伪回来可得把我们SIX好多MAN凑个局,感怀下过去,再展望个未来。
 
就是有些气那白姥爷身边的管小子,可惜了。
人蠢还犟,神仙难救啊!
 
那晚我们这群大熊猫们终于聚到了一块,连伐可把我给吓一跳,黑的都发亮了!
大家一边调侃他是不是回黎明区挖煤去了,一边抱着酒瓶对吹。
气氛很好,像家一样,连虚伪也笑的灿烂。
只有臭熊情绪有点低落,只在一边喝闷酒,我多少知道点他和头鱼的事,也没管他,让他自己静静吧。

后来大家酒足饭饱散了伙,只剩我和虚伪。
我有点意犹未尽,颇有种放声高歌冲动,拉着虚伪就开始唱朋友一生一世走,谁先溜了谁是狗......
结果虚伪一开始还在那傻笑,后来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就没了声音。
坏喽,我把虚伪给唱聋了!
......
【西索,我觉得人都是会散的。】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没有人会永远在一起的。】
嘿,你们听听,这说的都是个什么狗屁丧气话呢!
我张着嘴就想给他骂个狗血淋头,结果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办,我的二娃又被弄丢了。
谁能帮我把他找回来?
 
【七】
 
也没过几天,我再去找虚伪,开门的却是个没见过的年轻人,笑眯眯的,带着点烟味儿。
我眉毛一皱,正在想是不是走错了门,那男人开口了。
【你好,我是微笑。】
【你是西索吧?】
绝了,连我都认识。
不过我记得上六层的屠圈好像也有个叫微笑的,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我总感觉眼前这个人有点熟悉,可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就准备进门去找虚伪,结果微笑身子一闪挡住了我。
【他刚刚才睡下,怕吵醒了。】
【不如改天再来?】
虽然是商量的话,但根本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看了看他人畜无害的脸,决定还是先走为上。
刚一转身,门立马就关上了。
 
回去的路上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
有天地震,二娃的山洞又塌方了,我连滚带爬的跑去山洞找他,终于在旮旯角落里挖出了满脸是土的他。
【我真的服了,没有运气比你更差的人了吧,地震了不知道跑啊!】
我拍着他身上的土,眼睛被迷的好酸。
二娃就乖乖的被我拍着,只会傻笑。
【不怕不怕,我又没死。】
你们看,他又开始说傻话了。
我被他傻的想哭。
 
我怕还有余震,不敢让他再住山洞,拉着他去我们家。
一路上二娃就在我耳边碎碎念。
【他们说我命犯太岁,要起个能挡灾的名字。】
【最好是和自己相反的。】
【所以才叫虚伪。】
【不过我不明白,太岁是什么东西呀?】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记不得那会说了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太岁是什么。
只记得那天握着他的手,软软的,像是已经走了很长的路,又好像随时都会把他弄丢。
 
我终于想起为什么会觉得微笑有点熟悉了。
因为他让我想起了黎明区的那小子。
 
一阵风吹过,我看着胳膊上纷纷起立的汗毛,觉得时间过的真快,秋天来了啊。
有点冷了。
 
 
【八】 
 
事到如今,我终于意识到虚伪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了。
他的身边从来都不缺......朋友。
我对他来说和其他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我没法给他长脸。
也没法护他周全。
我只是他人生路上的旁观者,到头来,他难过了,我也只会抱着他哭。
 
可毕竟不是梦一场,不求患难同当,更不求有福同享。
只求你一生无虞,喜乐安康。
 
找个真心人就好。
 
END
 
---------------------------------------------------------
 
累死了啊,其实有些地方还可以再多修饰一下,多仔细写点,再完整点的,但是我实在是懒得打字了......头昏眼花的。
 
还有啊,这篇其实是无处可逃的番外啊番外,主要是完善一下无处可逃的设定,还有埋一些梗。
 
番外比正文长可还行?

评论

热度(961)